「噶?」 突然被唤,乔浅月下意识的抬头,然后…… 乔浅月就傻眼了! 妈呀! 这熟悉的黑色滚龙王袍! 这明晃晃的半边面具! 这泰山压顶一般的身高! 这不怒自威的冷漠疏离气势! 这…… 不就是才被她「同住」的某人吗? 还有…… 这么近的距离…… 这男人想干嘛? 难不成她身份被识破了?被抓包当场了? 「啊!」 做贼心虚之下,乔浅月身形一个踉跄,人就往后仰去,可是在后仰的瞬间,乔浅月的身体还下意识的做出了反应…… 身形失衡前趴后仰间,乔浅月直觉的伸手想要抓住一点儿东西,然后…… 身体素质强大如乔浅月,即便是在危急时刻做出的反应还是令人很满意的,她终是成功的抓住了一物,稳住了身形…… 「妈呀!吓死我了!多……」 一个谢字卡在嘴边,乔浅月就看着手中抓着的两只金丝银线勾勒的龙头,傻眼了…… 头顶传来的气压,越来越低! 低的让人几欲窒息! 「……」 乔浅月艰难的吞咽了一下唾沫,终是鼓足勇气抬头,看着某人棱角分明的下巴,尴尬的笑,「那什么……这龙绣的可真……真好!抱歉,我给你抓乱了!」 一边说着,乔浅月一边赶忙松手,弥补的在某人胸前一通狂拍…… 天可怜见的啊! 她真的不是吃这冰块的豆腐! 她是怕他让自己赔他龙袍啊! 这玩意儿死贵! 她可赔不起! 「够了!」 就在乔浅月亡羊补牢之时,头顶上一声冷斥传来,下一个瞬间…… 乔浅月只觉得手下一空,然后…… 独孤羡的身影已然闪到了她三步开外! 乔浅月见此:「……」 一双玉手还僵在半空中,神情傻愣。 「乔浅月,离本王的钰儿远一点儿!」 半边银质面具之下,独孤羡深邃的双眸微眯,声音低沉充满了警告。 「啊?」 乔浅月闻言,傻愣更甚。 钰儿? 谁? 抬手一拍脑门,乔浅月反应过来当即道,「我想起来了,是王爷您的女儿对吧?」 她就说这个名字有点儿耳熟呢! 那个神经病的二皇子在她面前三的,不就是皇室一霸某郡主吗? 「呵呵。」 独孤羡见此,当即冷笑一声,垂眸看了一眼自己胸口乱成一团的衣衫,眸色更深了几分,「乔浅月,本王对你这样的女人不感兴趣,你若是再敢靠近钰儿,休怪本王无情!」 说完这话,独孤羡毫不犹豫的转身,径自往观澜院而去。 「啊?什么跟什么?」 乔浅月反应过来,看着独孤羡离开的背影,顿时就炸毛了,忍不住的跳脚道,「独孤羡你搞错了,我没有……」 「嘭!」 不待乔浅月将话说完,观澜院的院门就被大力的合上。 独孤羡的身影也随之消失! 乔浅月见此:「!!!」 站在相邻的两座院落前,顿时就风中凌乱了! 这尼玛…… 都什么跟什么? 她尼玛……明明什么都没做! 还有那个独孤钰,她除了在独孤涧抢走她令牌时,看到了她躲在隔壁门后的一片衣角和半拉小屁股,愣是连照面都没打过…… 她就很想知道,独孤羡这莫名其妙的警告,到底是哪里来的? 纳西瑟斯情节作祟,自恋来的吗? 「什么人啊!当王爷了不起?当王爷就能这么自恋吗?说什么你对我不感兴趣,我对你也不感兴趣好不好?」 低咒了一声,乔浅月嫌弃的往地上唾了一口,然后,一转头…… 就看到不远处,沐鱼好整以暇的倚在墙根处,托着下巴一副看好戏的模样…… 乔浅月:「!!!」 脸色顿时黑成了锅底灰! 独孤羡的近侍! 客栈门口打过照面! 这人…… 肯定听到了她刚才的话! 他该不会也要抓着自己乱扣帽子吧? 对九千岁不敬的罪名,她…… 可扣不起啊! 「啧啧,女人啊!」 就在乔浅月惊疑不定之时,沐鱼上上下下将她打量了个遍,一脸惊艳的不胜唏嘘道,「嘴上说着对我家王爷不感兴趣,可是手上却很实诚么……」 乔浅月闻言,嘴角顿时一抽,下意识的垂眸,往自己的手看去…… 她的手刚才…… 「不是!你听我解释,我刚才真不是……」 赶忙摆着双手,乔浅月巴巴的解释道,可是…… 「不用解释!解释就是掩饰,掩饰就是铁一般的事实,我都看到了!」 沐鱼却根本不给乔浅月将话说完的时间,径自抬手打断,冲着乔浅月挤眉弄眼道,「而且现在,你解释再多,我家王爷也听不到了,那些个欲擒故纵的戏码总得对着当事人才有用不是?对我这个做奴才的用了,多浪费?」 说完这话,沐鱼耸了耸肩,一溜烟儿的回了的观澜院。 乔浅月:「!!!」 看着再次关闭的观澜院大门…… 整个人都不好了! 她…… 她真的…… 只是怕独孤羡讹她王袍! 仅此而已! —— 惊鸿院。 「神经病!一窝神经病!特么的……」 乔浅月一边目光愤愤的瞪着隔壁,一边低咒连连的回到了自己的院落。 「娘亲?你不是去了乔家,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?不顺利吗?」 乔金金迎了上来,看到自家娘亲的脸色不好,当即紧张的道。 「乔家一行还算顺利,就是……」 乔浅月闻言,最后瞪了隔壁一眼,这才收回目光,颇为咬牙切齿的道,「回来的路上被狗咬了!」 还不止一条狗! 主仆连环狗! 好气! 「???」 乔金金闻言,顺着自家娘亲的目光往隔壁看了一眼,圆嘟噜的大眼睛眨了眨,刚才她明明听到娘亲在外面和人说话来着……. 不过现在,这都不是重点,重点是哥哥,乔金金收回思绪,当即扯着自家娘亲的衣袖道,「那娘亲跟金金说说乔家的事情吧,娘亲可打探到哥哥的消息了?」 「……」 乔浅月闻言,当即将自己在乔家遇到的一切跟自家女儿简短的说了说,「乔家开出了自以为天大的诱饵,要你外祖母留下的一个紫檀木匣,我说我只要你哥哥!」 「外祖母留下的紫檀木匣?」乔金金闻言,小眉头微皱,「这东西在娘亲手里?」 娘亲的东西,她都知道,对这个匣子,并没有什么印象…… 「不在。」 乔浅月实诚的摇头。 原主留给她的记忆中,可没那玩意儿! 「那娘亲你……」 乔金金小脸微懵。 「他们说他们想要的,我说我想要的,各自亮出了底牌而已,我可没说我要跟他们交换……」 乔浅月见此,一脸痞痞的摊了摊手道。 乔金金闻言:「!!!」 「女儿啊,人心险恶,你要学的还很多!」 乔浅月见此,顿觉好笑,揉着女儿的小脑袋,勾唇笑的很是惬意,「而且今日我去乔家,还发现了另外一件有趣的事情……」 「什么有趣的事情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