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王爷,你为什么不开口留下王妃?」 黛汐走到夏南曦面前,简直是恨铁不成钢,她都看出来了,王妃在等王爷的解释,可王爷为什么就不肯说呢? 「从现在起,我要公平竞争。」 夏南曦握着拳头目光灼灼地道。 从前百晓棠说他喜欢顾北笙,让他把人让给他,他顾念着兄弟情义,就同意了。 可他没想到,除了兄弟情义,还有一种解决办法叫公平竞争,如果他当初也和百晓棠公平竞争,会不会今日的场面再也不会出现。 到底,是自己想岔了! 「王爷,你……」青萝瞪大了眼睛,她不理解,王爷为什么会这么想,明明两个人相互喜欢啊,为什么还要跟一个不相干的人竞争?还公平竞争。 可黛汐却没想这么多,看着前面的韩枫绝尘而去,她急急地道: 「那王爷,我们快去追王妃吧,不然落后太多就追不上了。」 「你说得对!所有人加速前进。」 而前面的马背上,顾北笙突然揉了揉眼眶。 「怎么,哭了?」 韩枫立刻就发现了,问道。 「哪有,就是沙子里进眼睛了。」 「哈哈哈……你呀,别不承认,你心里有夏南曦。」 「我没有!」 顾北笙立刻辩驳道,发觉自己的反应太过,又补充了句: 「我心里怎么可能有他呢?」 「你有!」韩枫肯定地道。 「我从你的眼睛里能看出来,不过我不在意,我相信,以后你的眼睛里是我。」 「现在,你想哭就哭吧!」 「驾!」 韩枫加快了速度,朝着前面冲去。 这么快的速度,风吹在脸上,让人不自觉地就会流泪,正好让她借着这个机会哭一哭,也就好啦。 「我才不会哭呢,我现在觉得好畅快啊,我从来没有骑过这么快的马,感觉像要飞起来一样。」 「原来你喜欢,其实还可以更快一点!」 韩枫在马屁股上又拍了一记,马儿狂奔起来,四蹄仿佛变成了翅膀。 「啊!!!」 「好爽!」 「再快点!」 「再快亿点。」 午后的阳光慵懒舒适,睡上一个午觉,真是最美好的时光。 尚书府雕花长廊里,阳光透过碧绿的枝叶洒下稀碎的光阴,盛放的花儿绽开笑脸。 在这花架下,摆着笔墨纸砚,一个女子正趴在桌子上小憩。 「二小姐!」 「二小姐!」 就在这时,下人急匆匆地跑上来,打破了这宁静的好时光。 「什么事?」 顾倾城睁开眼睛,一脸的不悦。 「回二小姐,有人送来一封信,点名是给您的,奴婢以为有什么重要的事,所以便赶忙将信送了来。」 给我的信? 顾倾城皱着眉头,最近她没有给哪个闺中密友写过信啊。 疑惑地拆开,上面的第一句话就让她兴奋了。 这是顾北笙写给她的!居然不用焦尾了,太好了! 让她帮个忙? 这个忙到底是什么?能让她甘愿放弃焦尾的,估计不会是简单的事情。 不行,她得找母亲商量一下。 「母亲!」 顾倾城朝着二夫人的院子冲过去。 「夫人,二小姐来了。」 房中的老嬷嬷老远就听到了她的声音,小声地对着正在午休的二夫人道。 「什么事啊?」 二夫人皱着眉头。 「母亲!」 正说着,顾倾城已经冲了进来,连忙将二夫人从床上扶了起来。 「怎么了?这么着急?」 「母亲,你看,这是顾北笙托人写给我的信,你看!她说不用要焦尾了,需要我帮她一个忙。」 不需要焦尾? 帮忙? 二夫人皱着眉头,重新将信看了一遍,的确是这么写的啊。 「你有没有答应过她什么事情?或者她曾经在你面前提起过什么奇怪的事?」 顾倾城皱眉细想着,思忖了一会儿道:「没有啊,母亲,我什么也没答应过她,也没有听她说起过什么奇怪的事。」 「那就奇了怪了,不知道她需要帮什么忙。」 二夫人也仔细地将蜂花说的,她们在金陵城的所见所闻细想了一遍,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啊。 「是啊,母亲,太奇怪了,到底什么忙,让她甘愿放弃焦尾。」 「先不想这么多了,她既然愿意放弃焦尾再好不过,等她来信说了再说吧。」 「嗯!」 顾倾城开心地点点头,挽着二夫人的肩膀,亲昵地蹭了蹭。 「你啊,都快入宫的人了,还这么离不开母亲,日后入了宫,只有你自个儿的时候可怎么办呀。」 「不怕呀,母亲,到时候女儿就给你写信,有您在啊,女儿永远都不用操心。」 「你啊,那若是母亲不在了呢?」 「怎么会?母亲,你怎么会不在了呢?不许说这么不吉利的话,你是最好的母亲,一定会健康长寿。」 二夫人也搂着顾倾城亲了亲,道:「母亲也就是随口一说,不过母亲总有一天会离开你的,你要学会自己独立啊。」 「好,那就等母亲离开了以后我再独立,有母亲在,女儿永远不想独立。」 「乖……」 二夫人捏着顾倾城的脸颊一脸的慈爱。 顾北笙,不管你有什么阴谋诡计,我都不会容许你伤害倾城,绝对不会。 「阿嚏……」 不知道是被念叨的,还是被风吹的,顾北笙打了个喷嚏。 「冷了吗?」 韩枫将速度放慢,然后贴心地将自己的披风披在了她的身上。 「额……其实不冷的,就是打了个喷嚏而已。」 她默默地退下披风,还给了韩枫。 「顾北笙,所以你不想接受我的好意?」 韩枫一脸的疑惑。 边疆的男儿最是会疼女人,不仅打仗冲锋在前保护她们,就连平日里,也是呵护有加。 边疆苦寒,他不知道见过多少次,铁骨铮铮的男儿将身上的披风解下来,送给冻的瑟瑟发抖的女人们,而那些女人们感恩戴德,甚至想要以身相许,怎么到了顾北笙这里就不灵了呢? 「我不冷,这披风披着怪不太好的。」顾北笙小声地道。 「怪不太好的,到底有多不好?披上。」 韩枫再次将披风披在了她的身上,他还就不信了,顾北笙与常人如此不同。 「额……」顾北笙看着身上的披风,眉头紧皱,仿佛披着一个烫手山芋,怎么办呢?